大荒之上,云彩之间,隐着一道模糊身影。
他从别处赶到这里,就是为了劫杀剑主。
“其他人怎么还未到?”他看着四周。
不过话音刚落,便看到一个牛车从远处晃悠着行过来,牛背上坐着的正是他久候的人。
“怎么这般慢?”云彩中的人有些不悦,这时机千载难逢,他不想白白错过。
“哼。”牛车上的人十分不悦,“这东西不可沾染任何灵气、法则,你觉得慢怎么不自己来?”
“东西没问题吧?”上面的人落了下来,走到牛车旁,看着车上的泥坛子问道。
“要不你自己试试?”牛背上的人冷笑着。
“你!”那人皱起了眉头,“哼,待会若真是出了岔子,就劳烦左家主与几位解释解释了。”
左家主面露讥笑,“你是在怀疑那人所给的东西有问题?”
云彩上落下的人脸色微沉,“哼,少说话,多做事!”
两人谁也不服气谁,于是一个上天,一个入地,谁也不去看谁。
……
蔡无极醒来时,眼前一片昏暗。
“咳咳……咳咳,你醒了?”一个虚弱的声音在他前方响起,带着莫名的欢喜。
蔡无极试着调整一下视线,或许是因为环境的问题,他始终看不清楚那道身影。
但蔡无极知道他是谁,这个声音太耳熟了。
“四皇子,咳,我们又见面了。”
蔡无极伤得更重,尽管没去探查伤势,但他知晓最好的情况也是丹田被废。
“呵,四皇子……”云君舟自嘲地笑了一下,原以为会对着蔡无极一阵冷嘲热讽,但真正看到蔡无极狼狈模样时,却全然没有开心的念头。
他又何尝不是像他一样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