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辰深吸了一口气儿，“在清婉阁住了半月之后，祈晗说，陆婕妤和宫里的后妃很不一样。陆婕妤的喜好和她的喜好很相似。陆婕妤会打她，会训她，会对她唠叨。陆婕妤不会一位的迁就她。她觉得陆婕妤对她是真心的。她很喜欢陆婕妤。”

“还有呢！”赵奕尘平静的说道，言语中带着严厉的逼仄气息。

景辰紧张的向后退了半步，双手半握成拳，“生辰那日，祈晗迷迷糊糊间问儿臣，若陆婕妤是儿臣的母妃，儿臣会如何。”

“你是如何回答的？”赵奕尘的目光透着半开的窗户，锁到了窗外那道落寞的身影上。

景辰握紧拳头，紧咬下唇，犹豫了半晌，没有情绪起伏的说道“儿臣说，若陆婕妤是儿臣的母妃，儿臣会恨她。她不仅扔下了父皇，扔下了儿臣，她还……”

“还怎么了？”赵奕尘眉头深锁，景辰噤声低头。

“她还怎么了？”赵奕尘的声音再次拔高了八度。他身上散发着瘆人的冷意，景辰看着眼中生出惧意。他捏紧拳头，让指甲扎进手掌心。疼痛渐渐的驱散他脑中的惧意。

“她还害祈晗得了这种怪病。明知道祈晗病了，她还扔下了祈晗。明明祈晗也是父皇的孩子！”景辰的眼中流露出浓浓的恨意，看着景辰，赵奕尘仿佛见到了十一岁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