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晗朝着风北墨做了个鬼脸,笑道“不告诉你!木头,木头,木头,你猜不到!”
景辰捂着肚子,坐在门沿旁,唇边挂着无奈的笑容,“她把药下在瓷碗的边缘上了。北墨,你老是习惯端临近碗口的边缘。疯丫头,就只在碗口边缘涂了药。”
“呆子,是不是我下的药剂量不够啊。你居然还有心情给这个木头做解释。”风祈晗一个箭步冲到景辰的身前,重重的拍了他一掌。
景辰“嘶”的倒吸了一口气儿,“疯丫头,见好就收。万一北墨把手抓破了,后面就不大好治了。若是被南风叔叔知道了,你又得被他训了。”
“呆子,你能不能不在这个时候给我提南风哥哥。很扫兴,知道吗?”祈晗的声音猛地高了八度。
“疯丫头,你真的是病糊涂了。要整人,也要不留痕迹。下次想整北墨,就给他下泻药,知道不?留下痕迹,不就是给人留下话柄吗?疯丫头!”
祈晗轻轻的点点头,对着景辰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呆子,说得有道理。木头,都是你的错。这两我喝药,害得我脑子不好使了!”
“疯丫头,逼你喝药的是柳阁主和南风公子,你别伤及无辜!”风北墨将手浸在冷水中,眼里满是无辜的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