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这话何意?”
“字面上的意思。敢暗算西曜和亲公主的人,要么自己有权有势,要么背后的靠山权势滔天。我只是一远嫁之人,没权没势,徒有虚名,无需和他们实打实的硬碰。不然,吃亏上当的只会是自己。”
“数日不见,妹妹到越发的通透了。果然大劫之后,必有大悟。只是,妹妹,你这有了委屈就该直接和陛下说,没必要在这儿糟践自己的身子。”
“姐姐言重了。我只是觉得闷,出来走走而已。”
“这时候也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了。只是,妹妹,上次我和你说的话,你还是得听进去。酒是好酒,但这宫里容不下这酒。”宁霜儿放下酒杯,眼底浮现出些微的冷意。
“看来我是病糊涂了,一时忘了姐姐的嘱咐。这酒也喝完了,妹妹我也该回去了。姐姐,告辞!”
灵芷命人把酒瓶和餐盘收拾干净,然后镇定的带人离开。望着她离开的身影,宁霜儿的眼底浮现出玩味的笑意。
等到灵芷完全从视线中消失,藏在树后的那人,才缓缓从暗影中现身。
“祈影,你还真的是闲啊。跑这儿听墙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