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督何以对此人如此忌惮?他还能是当朝宰相不成?”于县令不以为然道。
他观白盛如此年轻,朝中这个年纪的官员,官职最高的也就是太常寺少卿了,那还是老牌的世家功勋,祖上有功于社稷才换来的。有京里的那位杵在那儿,他倒也不是十分忌惮。
“宰相在他面前也得规规矩矩磕头行礼。”谢知意冷笑一声,道“他是京里那位的亲兄弟,在家中排行第十二。”
犹如被一盆带着冰碴儿的冷水兜头淋下,于县令当场面无人色“你是说……你是说,他,他是……”此次的钦差大臣,当朝的十二皇子,货真价实的天潢贵胄。
师爷一个箭步冲过来,一把堵住他的嘴,恶狠狠的说道“老爷,万万说不得!说了咱们可就都活不成了!”意图谋害皇嗣的罪名可不比他们现在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干的事儿罪责轻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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