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欲痛断肠,泪中犹带笑。夫人伴君侧,身近心迢迢。
洞房花烛夜,独坐合欢床。嫡子满月宴,君去泪眼望。
病虽在我身,却痛君心肠。一心守床前,妻儿抛两旁。
君妇常恨我,得君挂心头。甚于祖宗业,重于子孙忧。
虽无夫妻名,难阻情深重。虽无夫妻实,多年相扶持。
来生若相遇,结发作君妻。恩爱无尽时,白首永不离。”
赫连嫣然一时间心绪复杂,只能默念其剑诀来。
赫连嫣然几人在外间等待着。里间的初五与青翡一刻不停地在忙碌着。
伺候了玳王沐浴,擦干了身体,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初五正准备打开门请赫连嫣然进来,却见给玳王整理衣服的青翡忽然顿住了,紧接着就扑在床边抽泣起来。
初五刚想劝两句,就听见玳王带着笑意的虚弱声音“哭什么?本王这不是好好的吗?本王这一觉睡的有点沉有点久,吓坏了吧?”
初五觉得好像很久没有听见玳王的声音了,他的眼眶不由得湿润了。初五赶紧用袖子抹了抹眼睛,许是与青翡走得太近了,眼窝子都变浅了。
“爷,您终于醒了。”初五的声音激动得有些颤抖。
玳王笑了笑,道“醒了。这一觉睡得很踏实,感觉身子都好了许多。”
青翡还在抹着眼泪,玳王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哄道“好了,不哭了。眼睛都哭肿了,再苦就要看不见人了。”
青翡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什么也不说,就那么看着他,那小眼神,委屈巴巴又可怜兮兮的,带着无声的谴责。看的玳王一阵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