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虎带着一股奇特的优越感,抹了抹鼻血,为这些人的不堪感到不屑。
他向各个负责人表示,临时加大《墨河日报》的产量可以,甚至可以这三天都只生产这一刊《墨河日报》。
但是,各个负责人想要从他这里拿货的话,必须签订一个长期条约。
他们今天增加多少订单,之后三个月,每天从公孙虎这里买走的《墨河日报》数量,不能低于增加订单数的十分之一。
也就是说,他们今天想要加一千册的订单,之后每天都必须从公孙虎这里进货至少一百册《墨河日报》。
各个酒楼的负责人,纠结了一会,拍板同意了。
他们考虑一番过后,纷纷了增加的订单数量,合计共有一万三千册。
至此,左腾安排给公孙虎的第一个考核任务,圆满完成。
打发了各个酒楼的负责人,公孙虎来到印刷坊最里边的一个房间。
房间里,摆着许多的画架,一个虎背熊腰、国字脸、面向憨厚的年轻男子,正在轻轻地运笔作画。
地面上有许多废画,画架上的一些画也被撕烂,还有一些相对完好、却被封在角落里。
每张画,都画着同一位女子,神态万千,表情各不相同。
画的风格很不一样,有的极尽写实,有的非常抽象。
写实的那些画作往往被打了一个大大的红叉,抽象风格的画作又有几张丑得像个妖怪。
只有少数几张,有那么点韵味,能让人感觉到画中女子的迷人。
“熊大伟,我们成功了!我们没有白熬秃头,我们成功将左佑守小姐的一丢丢魅力带到了画作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