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景行犹豫了一下说“其实没什么好解释的,就是这样。”明显心虚。
陶萌没说那也就没什么可原谅的,而是看着面前的人问“为什么不说不是你的错?”
杨景行态度端正“是我的错。”
“你撒谎!”陶萌激动了两个字,然后平复大半“你就是在这么想。”
杨景行摇头“没,我很理解你爸爸,我猜你妈妈也会支持他的决定。”
陶萌警情绪起伏“你是不是觉得我也该理解你?”
杨景行摇头“没有,我是想你原谅我。”
又回去了,陶萌都想不通“为什么要原谅你?”
杨景行说“做错事的人当然想得到原谅,会轻松,如果能原谅我,你自己也可以……心里的疙瘩可能也没了。”真他妈不要脸。
陶萌问“在你眼中,这么简单,什么约定,什么理想,什么……只要见一面,说一句对不起!?”语气有点严重,音量还是控制住了的。
杨景行好像被问住了。
陶萌站起来,抬步就走,比较快,但是不仓促。
杨景行反应慢还是犹豫了两秒,然后起身了,边追边掏钱包“陶萌……”
服务员反应快“先生,这不需要……”做了个请追的手势。
杨景行也不问为啥,巴不得地收起钱包,快步追到陶萌身后,问“咋不要钱?我们回去吧,再来几杯。”
陶萌快步走着,杨景行也只能跟着,这免费肯定是来自住客啊,总不可能是人家看他长得帅吧。
出了酒廊的门,走廊刚转角,陶萌停步了,杨景行也刹车。
陶萌转身,虽然要仰视,但是气势不低分毫,而且不是那种张牙舞爪的虚张声势,而是源自气质,说不好,反正是看了一会背叛者的眼睛后,开口问“你从我家离开的那天,我对你说过对不起吗?”
对方分明是明知故问的刁难样子,杨景行只能摇头“没有。”
陶萌又问“我说过要你道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