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妃娘娘马上就写信吧,写完后给我送去。”
“他们要拿这封信找高矩吗?”桑妃有点迟疑,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高矩愿不愿意,他该如何想?对他有没有什么防碍?“还是让人先送个信去,等那边有了消息,咱这边在动也不迟。”
“不用了,你写完信后,我们马上找人就去接人了。”
“我现在就写?”桑妃真的很矛盾,她写吧怕高矩有什么不便,不写吧,又怕新皇后颐指气使,发脾气。
“现在就写!”徐贵妃好像在命令,语气十分强硬。
看样子,桑妃娘娘不写,徐贵妃是不会走的,桑妃看出了这个架势,迫不得让小宫女拿来笔墨砚台和软纸。
“高矩,我儿……”
桑妃将徐贵妃的意思讲清后,就落了笔。在信中她不便多说什么,这封信就是通行证,人家要拿它当敲门砖。
徐贵妃拿着桑妃写好的信,得意洋洋地离开了飞霞宫。
徐贵妃走后,桑妃非常的懊恼,她认为高矩大可不必这样做。这么做,多有风险啊!你是放徐洪还是不放?你接走徐洪是为笼络人心,现在又将他们放回,不但你的功劳没有了,还有可能露出马脚。人家逃到何处,你不知道,你却背负着双重罪名劫狱、收留。
她气得直跺脚,真想哀嚎几声。徐贵妃哪点如她啊,人家现在是皇后,她呢,先入宫,长得也好,也会说话,为什么高纬不待见?现在,人家说话如此硬气不就是人家当了皇后了吗?她越想越气,真的无法发泄。最后,她想到了秦欢。秦欢是不是对徐贵妃当了皇后也怀揣不满呢?秦欢长得更是娇艳美丽,她怎么不会有想法?她是相门之家啊?门楣如此高,她一定心高气傲。想到此,她马上拭干了眼泪,跑到碧螺宫。
见过面后,桑妃娘娘送给秦欢一块用纸包着的香酥糕,表示她此来的目的“送给妹妹一块香酥糕,这香酥糕是姐姐我亲手做的。这香酥糕非常好吃,很脆又不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