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这么护着你,救命之恩啊。”红衣女子阴阳怪气地说完,轻轻拍了下手,“既然他那么重情义,那就好办了。”
陆清雨这下确定红衣女子就是弘羽的主子了,心下不由忐忑起来。这些人杀人如麻,今夜能绕过他们吗?
“在哪里?”从兴奋中回过神来的红衣女子又转过脸来问陆清雨。
正身陷恐惧中的清雨吓了一跳,禁不住结巴起来,“他,他走了。”
“走了?”红衣女子声音拔高许多,火光映着她的面容,不知为何,不似方才那般娇媚。陆清雨总觉得那女子的面容越来越诡异,不由一滞。
“他怎么走了?”红衣女子忽然恼怒了,声音带着丝丝裂帛之音,如利刃般贯穿人的五脏六腑。
清雨苦笑他走的理由她能说吗?这女子一看就不是心慈手软之辈,就算她说弘羽被她撵走,她也不会放过她的吧?
事到如今,听天由命吧。
黑衣人拖着她走出义庄大门,身后一声不轻不重的吱呀声,回头一看,就见停尸房的门又关上了。
火舌彻底吞没那两扇破旧斑驳的门,还有门内两个满眼绝望的人!
一股无名业火腾腾窜上陆清雨的脑门,她停住脚气得大声质问“你们这是言而无信啊?”
红衣女子似乎料着她有这一出,侧过头,讥讽地翘翘唇,充耳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