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而已!
“你们都没事做么?”钱泽不耐烦地道。
“大哥,我们哪像您这么忙。我们也都是抽空过来的!”其中一个人说。
钱泽这才注意到,今天的人非常的多。
钱家这边的房子很大,但实际上住在里面的只有主家,旁系除了个别老人有时会回来住一段时间,根本就没有其他旁系住在老宅里。
现在这么多人过来,只有一种可能。
这些混蛋,想要开祠堂大会。
他们要趁现在分家!
“你们想干什么?老爷子还没死呢!”钱泽愤怒地道。
“大哥,你这么说就过分了。我们可没盼着老爷子死啊!”有人说道。
“倒是大哥你们,这种时候二哥真的多出了一个儿子,怕不是有什么别的想法吧?”一个看起来比钱泽小了近十岁的青年说道。
钱泽面色铁青。
他当然也不想罗天回到钱家,这不是没办法么。
要不是钱学海一直不死,罗天又修复出了笔记,他说什么也要让这件事情烂在肚子里。毕竟在他心里就算那个案中案查出来,如果没有知道当年一些事情的人,是不可能发现罗天就是钱继仁的。
当然,这主要是他不知道王局长曾经帮老院长查过一些孤儿的身世,否则他就不会这么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