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不明不白,中风死了。
宫中谣言四起,听闻皇帝殡天的当晚,伺候皇帝的侍女全部被杀,无一活口。
太华公主带着大军,正往北打过了剑门关,进入了汉中境内。
此地距离长安城,只有一步之遥。
她收到消息,一时间悲戚伏案,马上传令三军,为皇兄披麻戴孝,在军中挂起了白幡。
这么短短几年,对于修真者来说并不算长。
可是太华公主失去的太多,父子相残,夫妻相残,儿女相残,兄弟相残。
皇家血腥的权利争夺,已经让她寒碎了心。
她跑到龙飞的跟前大哭了一通,红着眼睛问他,“师傅,我能不能放下这个胆子,我真的好累啊!”
林盈盈给她留了位子,屋子里只有她和龙飞两个人。
她靠在龙飞的怀里,说着她和皇兄的师兄,哭着哭着都睡了过去。
龙飞摸着她的脑袋,让她稍稍休息了一会。
天命之人,无法更改。
从她进入祭祀大殿,从里面的九鼎里偷出古天庭的令牌开始,她的身上就担负起大唐国的人族气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