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们在温哥华已经四年六个月零八天了。出来的时候是暑假中,我们一家也是计划着出国旅游的,然而到了这边后,他才告诉了我挪用了数千万公款,已经回不去了的事情。
当时我还是学校的年级组长,马上又要带高三毕业年级了,就是想利用假期出来度假放松几天,却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四年多来,我没有一天不悔恨的,当初我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根本没有过问周少民的事情,哪里知道他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当时我也跟他闹过,要他带我们去领事馆自首,但是他拉着儿子跪在我面前,说要是自首回国,儿子这一辈子就会毁了,我才犹豫了。”
韩珍珑一边诉说一边抹着眼泪,听得出来,她对丈夫是非常怨恨的,但是对儿子却无法割舍,正是因为这样她才又悔恨又犹豫。
“韩姐,那周少民如今是什么想法如果可以的话,他可以为国际刑警做线人,戴罪立功,这样以后回国可以获得一些判刑,而你和你儿子也有可能避免牢狱之灾。”这时,杰克冷突然说道。
“戴罪立功要怎么做才行出来之后,周少民那些钱根本翻不起什么浪,现在他只有跟在洪纪学等人屁股后面捡点剩饭吃。
自从来到温哥华后,我就与他分居了,而且我现在附近一家汉语学校当老师,这些年我的生活费用完全是自己所挣,没有用他一分的脏款。”韩珍珑听后非常感兴趣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