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很简洁,除了一张床和一个衣橱以外,其他什么都没有。言玖不免有些失望,估摸着应该是找不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
就在他正准备离开时,站在窗边的陆佳突然转过身,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另一边白惊歌刚找到一个空座坐下来时,看了一圈,才注意到言玖并未跟进来。
李易杨和景行止坐在了她的对面,不一会儿老板娘就端了三碗牛肉拉面上来。白惊歌佯装漫不经心地问道“阿姨,陆佳哥呢?最近怎么都没看他下来帮忙?”
听到这话,老板娘脸色立马沉了下来,一脸苦歪歪道“哎,你可别提了,佳佳那孩子最近一段时间病又重了,我给关在楼上了。”
白惊歌使了个眼色给对面的两人,她拿过一双一次性的筷子,边掰开边继续说道“哎呀,怎么会这样?去医院看了吗?对了,阿姨,陆佳哥他是天生这样还是……”
“当然不是天生的!”老板娘搓了搓手,立马打断了她,过了饭点,她见店里此时没什么客人,便拉过椅子坐在了他们桌的对面。
“我们家佳佳小时候聪明着呢,他小时候有个好朋友,就那个静之大学退休老校长的儿子洛天,小时候他经常去他家玩,可不知道为什么有一次去他家玩过回来后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医生说是受了刺激。”
嗯?
白惊歌停下了吃面的动作,转过头看着老板娘,一脸疑惑道“那是为什么?这得受多大的刺激才能把一个好好的人吓傻啊?是吧?”说着她用脚在底下偷偷踹了对面两人。
景行止和李易杨会意后连忙跟在后面附和道“是,是啊!”
“那您当初没让洛家给个说法吗?您儿子是在他家玩受了刺激,他家说什么也得给个交代吧。”李易杨跟着追问了一句。
提到这话,似是勾起了老板娘伤心的回忆,她的眼睛有点发涩,眨了两下后用手抹了抹,叹了口气,“怎么没找?但当时留在家和佳佳玩的就只有洛天一个人,他当时岁数比佳佳还小,也没问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这时老板进来了,拧了老板娘一眼,嗔怪道“老婆子,大白天又说什么胡话!十几二十年前的事了又翻出来说,赶紧的,出来收拾收拾。”
“欸,瞅我这张嘴,没拿你们当外人,没控制又多说了些有的没的。那行,你们慢慢吃,我出去忙。”说着老板娘起身站了起来,朝着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