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夫子不是大儒吗?”武霜霜有些怀疑地看着连大门都没有了的祠堂,如果不是横梁的木头以及几根支柱的木头足够的结实,这祠堂怕是已经成为废墟了,很难想象,这样的祠堂还有人住,就不怕某一天暴雨突然倒了把人砸死吗?
乞丐都不住的地方,大儒怎么会住在这样的地方。
“你刚才不还说公平吗?大儒也是人,衣食住行和普通人一样,不能搞特殊化,穷人能住的地方,大儒也能住。”刘危安扬声喊道:“王老夫子在吗?”
“你们是什么人?”声音从侧面响起,刘危安与武霜霜走了过去。原来王老夫子在晒太阳,手上拿着一卷书,书页泛黄,这是本古书。
“在下刘危安,这位是武霜霜,见过王老夫子!”刘危安抱拳,态度恭敬,武霜霜有样学样。
“老夫不认识两位!”王老夫子还了一礼。武霜霜观王老夫子,须发皆白,目光深邃,虽然粗布麻衣,自有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正气,就是身材有点发福,显得很臃肿,多少有些破坏整体气质。她有些奇怪,这地方穷得连门都没有了,王老夫子怎么还能吃出这样的身材,他平日里吃的是什么?
“我是专门为了老夫子来的。”刘危安没有绕圈子,开门见山。
“请回吧,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王老夫子的脸色突然就冷下来了,说变就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