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什么?”红色的光芒如烈日炸开,一瞬间,天地间,被血色笼罩,提着灯笼的吊脚楼青年出现了。
“你的礼数呢?”刘危安问。
“你的命,够不够?”吊脚楼青年笑着问,口气轻松,如同老朋友见面。
“我还是太心软了。”刘危安摇了摇头。
“对敌人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你做的最大的错事就是不该把我放走了。”陈皓月从雨中走出来,身后紧紧跟着一个中等身材的老者,老者沉默寡言,眼神比黑夜中的寒星还要明亮。
“你不该回来的。”刘危安道。
“你先顾好自己再说吧。”陈皓月看向郑影儿,“郑姑娘,有些事情想请你了解一下,希望你能移步。”
郑影儿娇躯一颤,脸色瞬间煞白,她一直期望这些人跟她没有关系,可是陈皓月的这句话,把她所有的幻想都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