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胖伙计记完单,朝后厨走去。
路上因为动作太慢,和老眼昏花,满头白发,鼻梁上架着副黑边老花镜的奎叔照面,还挨了几句骂。
而惯例性骂过伙计后,那奎叔便颤颤巍巍的走到张角跟前,一屁股坐在他的身旁,把张角一下挤到了卡座的里边。
直奔主题的问道“后生仔,就是你想要顶我的铺子啊?”
“是啊,老伯,”张角道“价钱合适的话,我打算把这里顶下来开贸易公司。”
“贸易公司,玩海运啊,”奎叔翻翻眼皮道“翡翠道是通埠最早的商业街之一。
搞海运倒也适合,不过就是太复古了。
不过呐,我不管你要搞什么生意,总之我这铺子还有3年的租约。
每年是56万,外加转让费100万,总共268万,给钱我就出让。”
“能不能便宜点啊,老伯,”张角撇撇嘴道“你这里面积那么小,总共也就7、8张桌子。
东西又卖不上价,都做不下去了,还要268万。
叫这么贵,没人顶的话,你自己挨着交房租,岂不是天天得要赔钱。
不如100万的转让费就…”
“小子,听口音就知道是外邦人了,”奎叔气恼的打断了张角的话,“话说的那么尖酸刻薄,根本一点都不了解我们万隆这边茶餐厅的行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