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用的武器单薄的可笑却是南阳国家强权机关的象征,自有一番威慑之力。
整齐划一的出动竟然真就突破了神农族野民的人墙将张角带上了警车。
直到这时,路上表现的威风凛凛的郭镇朗才长长松了口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他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作为嫌犯的张角与其同车坐在后座被两个警察夹在中间。
看到郭镇朗的窘态,不由笑着道:“郭sir刚才那么猛,原来是装出来的纸老虎啊。”
“纸老虎也是老虎。”郭镇朗不在意的笑笑说:“阿sir代表的是大鼎爷在南洋的脸面。
只要架势摆的足,面子是谁都得给的。”
张角听到这话,隐隐明白了一点小事竟然惊动了防爆警察出动的原因,沉默了片刻幽幽问道:“那要是架势摆的不足呢,难道那些神农架的移民还敢炸翅不成?”
“也是只有小鸟两、三只的出动那可就真不好说喽。”郭镇朗望着车窗外不断变幻的街景叹了口气道。
“这里可是南洋,”张角闻言皱皱眉头说:“神农架的移民虽然拥有自治权但只包括行政权力没有司法权他们难道还敢暴力抗法不成?”
郭镇朗也是个精明人物,只不过刚才精神高度紧张,所以没有发现张角言行中的异常,现在见他被警察抓了,还毫无惧色,反而高谈阔论国家大政,不由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