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
胡喆很想给李浪一个巴掌,可到底没有底气打过去。
这时候,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官员们,都围拢了过来。
如此多的人,让胡喆更加难堪了,此刻的他,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李浪看着他,似乎并没有放过对方的意思,既然得罪了对方,那我便得罪到底了。
因说道
“虚阳侯,愿赌服输,我昨日连破两案,莫非我们的虚阳侯,想赖账不成?当初是你和我定下的赌约,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数,你痛快一点吗,扭扭捏捏,倒像个大姑娘。”
卧槽,无情。
胡喆不知道该怎么接,低着头在酝酿感情。
周围的官员都在窃窃私语,他们大多数人都听说了,昨日虚阳侯跟襄王殿下的那个爸爸之约。
起初,本要看襄王的笑话,谁知今日有这么大的反转。
官员们脸上都有吃瓜看戏之色。
“都要早朝了,是男人,痛快一点。”
李浪的脸上也有点不耐烦了。
说起来,对方十岁的样子,在后世,还是个孩子。
娇生惯养,被人捧在手心,哪有次次被人侮辱的经历。
李浪心里在想,自己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
可对方明显缺少社会的毒打,别人既然不敢教育他,也只能李浪自己来。
“爸爸——”
胡喆酝酿了很久,终于还是喊出这个可耻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