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蜈蜂蛰死的蛊虫们瞬间融化成一滩滩脓血,而被蛊虫击中的蜈蜂也纷纷化为脓血。
蛊师一看自己辛辛苦苦多年精心炼制的蛊虫死伤殆尽,嘴里不停地骂着。
在最后一只蛊虫化为脓血后,蛊师终于忍不住从鞋子里摸出一把匕首朝我扑来。
“找死”我抽出匕首迎了上去
“铛”一声金属碰撞声音响起,他手中的匕首断成了两截。
他看了看手中断掉的匕首,又看了看遍地蛊虫化成的脓血,然后手一挥,一把黑色的粉末朝我面部袭来,我急忙一个鹞子翻身躲了过去。
而被黑色粉末击中的地方,顿时冒气阵阵青烟,连巨大的石头也被腐蚀的千疮百孔。
那蛊师一看我没有中招,于是准备扭头就跑。
我手腕一抖,手中匕首夹杂着劲风飞向快速逃跑的蛊师。
“哎呦”一声惨叫,匕首正刺中他的脚腕处。
由于脚部筋脉被割断,他再也没有能力逃跑。
“就你这样的东西,不配做人。”我一想起他的所作所为,心一狠,手一挥。把他的两条腿的筋脉全部割断,然后又把他两只手臂的筋脉也全部割断。
看着就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的蛊师,我一手掐住他的脖子,往蒋家别墅那边拖去。
剧烈的疼痛使得他发出凄厉的惨叫声,而伤口流出的血液更是在地上流了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