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等什么?”她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等转机呀。”穆典可笑说道。
她把头仰得更高了,脖子纤长如引颈之鹤。雨水滑下,愈显得一段曲项洁净美丽,“你是不敢吗?怕我使计。”
歆白歌转身走了。
穆典可将短剑塞到了常千佛手中,握住的手指,引他按在剑柄浮凸的纹路上,“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她压低声音说道:“一起发力,左刃即有黏液析出,可以…蚀断切风铁。”
歆白歌的直觉准得可怕。
她的确在等,等雨歇。
一个武功蹩脚的杀手未必会短命。但是不长记性的杀手,肯定活不长。
穆典可是个不会允许自己在同一个大坑里连摔两次的人。
第一次遭遇切风铁袭击之后,她便找来了莫扬,让他试着用矾油、硝水等物,提炼出一种能迅速融断切风铁的东西,最好能够掺进兵器里。
按照她的要求,莫扬倒是很快炼成了能够蚀断切风铁的黏液,却在如何打造兵器上犯了难。
最后让他想到一个办法:将铁陨石进行加工淬炼,再生出一种介于铁与石之间的特殊物质,既不会为黏液所腐蚀,又能延展成极薄片状。锻剑之时,将其捶打附着在热铁之上,冷却后自然粘连为一体。
这样,精铁锻造的宝剑中间便形成一道可贮融铁黏液的夹层。
小小的一把剑,打造起来颇是费工,直到上一次穆典可因瞿玉儿的事重返明宫,莫扬才将制好的短剑交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