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千佛蓦地想起那日荒原之上,女子手指火翼剑,目光坚定,战意不屈的模样。
他在她心中种下一颗柔软的种子,也不知道是坏事还是好事。
“冲你来,就是冲我来。”
他爱怜地抚着女子的发,嗓音轻软“我做这些事,没跟你说,就是怕你会多想。典可,你在我身边,不用这样劳心费神。你只用像其他女孩子一样,每天吃好睡好,只用操心自己明天吃穿什么就好,剩下的事,都交给我来做。”
他的语气发自肺腑的真诚。
穆典可忽觉鼻尖刺刺的。
她想自己真是越来越娇气了,动不动就想哭。
她仰脸对着他笑,鼻尖红红的,有点故意跟他作对似的
“我不。这样子下去,我被你惯坏了,惯成一个傻子。以后你不在我身边了,我可怎么保护自己啊。”
对方想利用朱升和陈敬喜偷盗药材的事打击她,就一定要她插手到这件事情里面去,那总要有人把西药库一干人引到议事来,还得掐着常千佛不在的时间。
能做成这件事的,只有怀仁堂内部的人。
再则,尽管因她查明药库失窃一案,导致了朱陈两位管事的自杀。但两人偷盗事实确凿,用这种方法激起她与怀仁堂的矛盾,虽然有一定作用,但也只是隔靴挠痒痒,力度并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