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老先生说,王子翁的父亲曾是个赤脚大夫。后来在城西开了一家小医馆,规模不大,只能看看小病,卖点药材,一家人勉强糊口,并非富裕之家。
以前没见王明焕有随身佩带扇子的习惯,这把扇子应当是新近买的。
哦,我还碰到傅掌厅了,他跟我说起王明焕,说王明焕最近性情转变了很多,以前有些胆小,不大敢跟生人说话。
约摸是五六天前,人突然变得开朗了,只是感觉有些过了,话多且爱表现,反倒不如从前得体。”
一个人胆小的人突然有底气了,想处处表现得优越,甚至欺人一头,只有两个解释穷人乍富,小人得志。
穆典可可以肯定王明焕一定是从哪发了一笔横财,且这笔钱财是不光明的,以至于他急着想让人感受到他的今非昔比,却又不敢拿到明面上炫耀。
至于王子翁,他身为王明焕的亲叔叔,不可能连傅修都看出了王明焕的变化,他却没有觉察。
王子翁多半也干净不了。
穆典可心想,自己最近实在是过得太安逸了,危险没到跟前,她便懒怠去想。要不是今天巧遇王明焕,她都不知道,西药库失窃的背后,竟然还伏了一手。
究竟是谁在背后操纵的?那人又想通过这件事达成什么目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