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莲秀身为金家旧人,与其他人又是不同的。他是叛徒的事实已彻底暴露,只要被金家的门人找到,就是一个死字。
没有名利掣肘,他是最容易出卖穆沧平的。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居然好好地活到了现在的。若说他没有过人的心机跟本领,谭周是无乱如何都不信的。
既然他要示弱,就由他吧。谭周心里想横竖他不是真心出力,留下来反是个累赘!
俞莲秀起身告辞,正遇着那名棺材铺的伙计匆匆而来。
“谭爷,苏鸿遇传信,想见您一面。”
竹楼二楼的房间里,放着一个半人高的大浴桶,水面上浮着花瓣,热气蒸腾。
兰花俏散了一头顺滑的青丝,懒洋洋地靠在桶壁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水浇在自己脖子上。雪白长颈上布满星星点点的淤痕,往下还有掐出来的紫印子,一片一片的巴掌印……指痕颜色暗红,烙在雪腻肌肤上,说不出的诡异妖娆。
水顺着脖子滑下去了,有的溅上肩头,凝成一颗颗水珠,挂在圆润的肩头不肯落下。
她已经二十八岁了,徐娘半老的年纪,看起来仍像二八少女。脸颊饱满,身材匀称,皮肤柔软而有弹性。只要和她春风一度过的男人,无人不怀念她的味道。
谭周都躲金雁尘躲到这里来了,还不忘了派人将她寻来。
用谭周自己的话说,金雁尘能要他的命,她也能要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