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前路不可期,有这一刻的相守,也足以慰藉此生。
常千佛写完调令,将湖笔搁在笔托上,回头冲穆典可招手笑,容光粲然“过来。”
竟是被他发现了。
穆典可也不扭捏,冲常千佛眨眼一笑,一路轻盈飘过去。
常千佛忙伸手来扶她“慢点,身上有伤。”
手臂圈住她的腰,揽她坐到自己怀里,眼中俱是疼惜,轻声问道“怎么跑出来了?可是伤口痛,睡不着?”
穆典可叫常千佛抱过,亲过,情浓时也被上下其手欺负过,却是头一回坐他腿上,叫他用这种羞人的姿势搂着,脸红红的,小声说道“只是有一点点痛。”
为掩饰,取了那张刚写好调令捧手上,假装认真看着,说道
“我看你刚才皱着眉头,可是物资调运出了问题?”
常千佛自己倒不觉得,笑道“我皱眉了吗?”
穆典可认真点头,学他的模样,眉间挤出一个倒川字,神情苦哈哈的
“就是这样。你刚刚写字的时候,眉头皱得可重了。”
常千佛心中似有一股温泉水流过,软暖熨帖,每一个毛孔都是愉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