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秦少禹去远,常奇这才从屋脊后探出头来,兴奋地冲穆典可嚷道“怎么样?怎么样?我射得还挺准吧?”
“还行。”
准头不错,可是臂力太弱了。若不是秦少禹反应快抓了一把,那书信就要掉天井里去了。
这话穆典可没说,无端地想起耀辛的话来“姑娘铁骨铮铮,肝胆过人,属下跟您比,当然算不上好汉”
当时不在意,现在想起来却是不得劲儿。她身为女子,却嫌弃常奇的臂力太弱,是不是不大好?
常奇哪里知道穆典可的心思,得了她不咸不淡的一句“还行”,甚觉扫兴。见穆典可飞身下了屋顶,忙顺着梯子滑了下去,追上去问道“我们现在做什么?”
别说,头一回干这事,还挺的,他有些意犹未尽。
穆典可道“回怀仁堂,请良爷帮忙。”
五月仲夏,尽管白日里已经有了焱焱之意,到了夜间仍是凉。
一只猫头鹰栖在天井的老槐树枝干上,幽黄发亮的眼在夜色中一动不动地悬着,瞧着格外人。偶尔有夏虫发出一两声吱鸣,反衬得那暗夜越发地如死般沉寂。
一只黑色的蝴蝶越过屋顶飞进了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