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穆典可提出要去药仓看看时,众人心中虽不大情愿,却无人敢出言反驳。
在赵平的授意下,朱陈两位管事又上前将药材失窃前后的情形祥说了一遍。
话是听熟了的,与之前在议事厅两人同赵平说的如出一辙。
无论是前半夜朱升值守,还是后半夜陈敬喜替班,出库的药材都经过严格清点无差错。门房范图毅掌管着大门钥匙,整夜并无异常出入。
穆典可听两人陈述,一面留心察看仓内情形,忽然回头看向身后默不作声的老门房,问道:“范师傅果真整夜呆在门房,不曾离开过?”
语气倒也寻常,只是目光端的锐利,双眸幽深如潭,不可见底,凉凉地从范图毅脸上一扫,便叫老门房一噤。
赵平随之看向范图毅,脸色微变。
这个问题,他也曾询问过范图毅,但是范图毅一口咬定自己不曾离过岗,出于信任,赵平便没有继续追问。
穆典可则与赵平不同,她不是常家堡中人,对事不对人,不必留情面。况且长年杀伐,叫她在尸山血海中染就一身煞气,多少铁骨硬汉在她的注视下都要露怯,何况范图毅一个普通门房。
当即赵平沉下脸,道“范师傅,常家堡的规矩您老应当清楚。上待以宽仁信重,下酬以忠信坦诚,上行苛则下不忠,下失信则上不仁。”
他收住话头,直视范图毅双目,徐徐又道“不如您老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