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穆典可对他十分放心,从未想过要限制他的权力。
可这次滁州之行,徐攸南可以说是状况百出。消息拖拉不说,还经常是语焉不详,含含糊糊,偌大一张情报网就好像突然失灵了一般,刺探不到一点有用消息。
这当然不是扇子和锦衣行的问题,问题出在徐攸南。他另有盘算!
穆典可并不知道徐攸南在谋划什么。但出于对他这个金家老人的信任,亦未过深干涉。
从前也有过诸如安排女刺客床笫间刺杀,挑拨人家夫妻反目骨肉成仇,甚至需要牺牲明宫弟子的性命以达到目这一类任务,穆典可是坚决反对并嗤之以鼻的。徐攸南便私自办了,并不征求她的同意。
但无论徐攸南怎么阳奉阴违,在关乎大局的事情上却从不含糊。
穆典可也就安心放他去折腾,想着他若真的控制不住局面了,自然会来同自己商量。
结果徐攸南竟然跑了?
什么有用的东西都不留下,说一句“动向不明,勿轻举妄动”就跑了。
这个老东西!
穆典可咒了一声,从树上跳下来。轻功几个起落,出了谭家大院。
两个打更人从巷子里转出来,一人提铜锣,一人执梆子,昏黄一盏灯笼在空荡大街上摇晃着,像游走人间的幽冥鬼火。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