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则众人也都知晓他性急,又敬他才高体直,因此偶尔两句骂得难听了,也都默默受了,并不过多往心里去。
那年小姐初来乍到,不知其中情形,哪能受得了这种气?
当下蒋越叹了口气,道“老水也真是,跟个小姑娘较什么劲。”
蒋依依道“可不管怎么说,是那年小姐有错在先啊。水伯伯又是长辈,她怎么可以这么说话呢?”
蒋依依性格温柔,从不跟人红脸,此时也是真的气了,才站出说了一句。
语气依旧细细柔柔,斯斯文文的,倒不像是在指责人,像软语撒娇一般。
常奇笑道“依依,要所有人都像你这样,那还有什么架可吵,早就天下太平,一团和气啦。”
俯首喝了一大口茯苓人参鸡汤,接着说道
“后来大家就手忙脚乱地去搀水老,那个叫傅修的掌厅怕年小姐吃亏,便拉她出来,反被她一个过肩摔,倒在地上半天没起来,到现在走路还瘸着呢……”
“啪”一声,常千佛手中筷箸掉在地上。
他记得,黎笑笑中烟虫蛊的那一次,穆典可送她回崇德堂,便在除重厅里过肩摔了小棉,亦差点伤了赵无极。
也是那一次,臧姑告诉他,穆典可有恶阳症,不能被男子触碰……
神色徜恍,心念转了一道道,就听坐在一旁的李哲出声询问“千佛?”
常千佛“唔?”一声,这才回了神,弯腰去拾筷箸,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