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穆典可已上了台阶,那冲姜洪喊话的伙计突然站起来,抢先几步冲到门外,说话都有些不利索“姑…姑娘……要买些什么?”
穆典可瞧着那双直勾勾的眼,心下顿生厌恶。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不看那伙计,收了伞,径直朝柜台边的姜洪走去,问道“请问贵堂掌柜在么?”
声音清冷如雪霰,虽说礼貌客气,却透着十二分的冷意。
姜洪已回过神来,对上穆典可淡漠的眼神,有些局促,垂头避开,道“掌柜的一早出门去了。”
穆典可又问道“那你们这里,谁是管事的。”
先头那迎上去的伙计已追上来,道“是我,我是这里管事的。”
同一时间,那偷瞟少女胸脯的伙计也高举起手,欢声应道“我我我,我能管事。”
少女恼恨不已,拿眼刀狠狠剜了那伙计一眼,手上剩下半把南瓜子朝那伙计脸上甩了去。
堂中又是一阵笑声。
穆典可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一步,与那进门相迎的伙计拉开距离,说道“你转告一下你们掌柜,就说槐井街上有一位年老板,手上有黄芩、知母、厚朴,甘草各百斛。他若想要货,带上重金前去议价。”
那伙计一愣“姑娘此话可当真?”
要知道这四样药材昨儿上午就卖断了,药价跟见了雨水的野草一样,蹭蹭地往上疯长。这也就罢了,眼下是拿着钱都补不到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