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典可瞧着她脸色一时红一时白,心中生疑,打从她手中接过香包,忽然问道“茗烟,你是不是喜欢圣主?”
茗烟愣住,反应过来脸都红了,结结巴巴道“不不…不是,姑娘怎么会这么想?”
她哪里敢有这种非分之想。
更何况金雁尘心有所属,自己何苦去讨这份苦头吃?
烟茗想起日见消瘦憔悴的轻岫,还有像只花蝴蝶一样不知懈怠穿梭金雁尘身边的云央,心中不由感慨。
“那就好。”
穆典可说道“你说的这些话,玉儿从前也跟我说过。
她给我讲了一个故事。说她从前养过一只猫,性情极是温顺可人。
可是有一天,那只猫突然像疯了一样地到处咬人,把她抓挠得浑身是伤。
瞿长老生气摔死了那只猫,她抱着猫去埋的时候,才发现猫的头上扎了一根铁钉,扎得很深,卡进了颅骨里。
她很后悔,为此哭了好几天。”
烟茗疑惑道“是因为猫的颅骨里扎了铁钉,它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