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娇俏的脸颊上挂着清泪数颗,像迎着朝阳带露的梨花。
娇俏俏,嫩生生,美丽脆弱得可爱可怜。
她勾紧了常千佛的脖子,努力地向上攀起。去亲他的脸,他的鼻子,还有他青苍的下巴……
她的嘴唇密集落下,柔软而炽烈,带着生涩。双眼睁得大大的,一瞬不瞬,要将此时此刻他的容颜,他的气息,乃至于她在一刻感受到的所有的喜悦忧愁,都丝丝不落地拓进心里。
她轻轻地说“千佛,我总是信你的。”
哪怕我知道这不可能,知道你许我的是场永不能实现的空梦,我还是愿意,相信你。
常千佛低下头,回应着穆典可的吻。眸光沉沉,如暗夜,如海水,洞悉着一切,又包容着一切。
他将脸庞贴了她酡色微凉的面颊,温柔而笃定地说道“典可,你要相信我,我们会有那样一天的。”
窗外雨潺潺,伴着有情的人缠绵。
雨入夜不歇。
因得了常千佛的吩咐,黎笑笑晚间回房就寝时,绝口不提穆典可伤人之事,就是穆典可主动问起常奇的伤势,也只含糊地带过“啊,你说阿奇啊,他伤不打紧,敷了药,上了竹夹板,养过几日就好了。”
黎笑笑素来心宽,若说她因着常奇的事对穆典可心怀怨气倒不至于,但若说无芥蒂也不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