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雁尘放人还好说,若是不放,再搭进去几个也未可知。还是由他亲自出马最为妥当。
常千佛道“那便辛苦良叔走一趟了。”说着抬手,赵平将剑递了过来。
常千佛抬手在地上简笔画了几道,乃是这一带的山体地形,指明了道路,道“良叔此去千万小心。”
良庆道“公子放心,我会将凌涪安然带回来。”
常千佛道“见机行事,要是情形不利,你先自保,再做打算。凌叔固然要救,良叔于常家堡而言,也同样重要。”
“属下明白。”
良庆取了钗子,自去了。
安缇如找了一辆马车来,车厢狭小,只容得下两人。常千佛与穆典可重伤,自是要坐车的。
云央锦衣玉食,优渥惯了的,跟着赵平和安缇如在山里跑了一天,身筋骨都要散了。找人时尚不觉得,一停下来,哪里还禁得住,嚷嚷着也要坐车,被赵平当面驳了,很是不痛快,抱怨了一路。
车里只有一个垫子,垫在了常千佛身后,穆典可则被他抱在了怀里。道路不平,车行颠簸,穆典可的身子也随马车晃动一摇一摇的。她合着眼,有些依恋这样的感受。
常千佛的怀抱宽厚而温暖,像摇篮,叫她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