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攸南抬头望着帐外漫天水气,笑容里有些无奈,叹气“只怕,这结果,她还真的收拾不了。”
帐外大雨倾盆,景致昏糊。
方君与撑了一把油布伞慢悠悠自雨幕中走来,白衣拂洒,氲着大片白茫茫的雾气,仿佛神仙中人。
铁汉弯刀的大漠明宫内,徐攸南和方君与是两个异类。
明明是久在江湖的草莽之人,却有着文人墨客也望尘莫及的优雅和从容,言谈举止里,一颦一笑,尽是诗酒茶花的风流。
所不同的,方君与的优雅是与生俱来的,带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清贵之气。
而徐攸南的从容,则历经岁月沉淀,有沧桑和悠远的意味在里面。
两个相对而坐,哪怕荒郊野地,毡帐简陋,也是一幅养颜画卷。
克里麦为徐攸南上完药,抱着药箱退下了。
徐攸南慢悠悠地理着衣服,系好袍带,笑容颇有些漫不经心,问道“宁家七郎宁筠风,你可认识?”
方君与道“并不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