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姚青牧真的是故人,当能明白穆典可送他三两茶叶的用意。
金雁尘问道“你查过他了?”
穆典可点头“姚青牧是两年前来姑苏的。在云家的一个茶叶庄子里做一个小管事,因处理事情得法,又刚好被云啸义瞧见,便调来身边做事。一年前升了管家。履历上没有任何疑点。据说他的儿子儿媳都已去世,只留下一个小孙子与他相依为命。”
“就是他带着放风筝的那个孩子?”
提到这一茬,金雁尘不觉心中有愧,当时他还一刀割了那孩子的风筝线。
穆典可点点头“那孩子名叫姚义,今年三岁,听说有点胆小,但是很聪明。”
金雁尘道“就查到这里吧。他另一盏灯笼上不写字,应当是想彻底隐姓埋名,过平凡人的生活了。就不要去打扰他们了。”
穆典可应下,又问“你是不是猜到了他的身份?”
金雁尘摇头道“我也不是很确定。他不愿与我们相认,有可能是石家人。石爷爷当年因为救我,累及自家人,是我欠了他们石家。”
穆典可道“当年之事,非你所愿,你也不必太自责。”
夜风吹拂过,撩起她的发丝,清冷冷,有些落寞与单薄。
金雁尘强忍住为她拢发的冲动,点头道“我知道的。你熬了一宿,早点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