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步言脸微白一下,道“四儿表妹这话是什么意思?”
“苏表哥认识拓跋长柔吗?”
苏步言的脸色已很不好,语气却竭力维持平稳,道“拓跋长柔是何人?”
穆典可道“拓跋长柔是北帝拓跋燕的十四公主,两个月前才随北国使团出使过建康。苏表哥久居京都,竟然没有听过?看来苏氏一门是真的没落了呢。”
“你——”苏步言一口气没接上来,指着穆典可道“你不要太过分。我苏氏与你无怨,你何故出言相辱?”
“我与六表哥也同你无冤无仇,苏表哥何故穷追猛打?”
这话在苏步言听来简直是字字惊雷。
他以办诗社为名外出,为的是与谭周的手下王元胜接头。王元胜的意思,当年旧事被翻出来,金雁尘正是情绪最脆弱,最为思亲的时候。金采墨是除了金雁尘之外,整个金家唯一幸存的人,金雁尘必不会对其设防。若是苏步言服伺左右,趁机下手。胜算会大得多。
是以苏步言才会忍痛带了金采墨去茶楼听书,撺掇她来看望金雁尘,不料遭到鬼若和鬼相阻拦。
更糟糕的是,穆典可居然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