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嬷嬷笑了起来“眼光毒辣,不愧是穆沧平的女儿。你是怎么知道我要偷袭你的?”
穆典可道“酬四方里还有年久失修的门吗?”
酬四方处处想要显出一种不一样的气派来,断然不会在这种细节上疏忽,况且那还是用来招待公主的屋苑。
黄凤羚自知大意,道“四小姐真是心思缜密。”
穆典可看了看黄凤羚利如刀的干枯双手,说道“难怪刘妍会让你来给我验伤。手锋利如刀,即使我肚子上没有刀伤,你也能帮我剖出一道来吧?”
黄凤羚听出了话外音“这么说,你是早就防备我了?”
穆典可不答反问,道“柳青芜死了吗?”
这话突兀,黄凤羚丝毫没有防备,脸色微微一变。就听穆典可说道“果然是死了。”
黄嬷嬷不确定穆典可到底掌握了多少,但她敢肯定,穆典可肯定是知情的,眼中杀气越发浓郁。
紧张对峙之时,门外的脚步声越发靠近,已至墙角。
不用说,是容翊派来监听的人。
穆典可笑道“我不明白,刘妍为什么这么恨我,以至于用这么卑劣的手段来栽赃嫁祸我?我可从来都没招惹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