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说,她是云家庄的人,云央也算她昔日半个主子。她又不比昭阳昭辉两个立场坚定,叫人一劝说,稀里糊涂就应下了。
当下把听来的道理一条条说给穆典可听,道:“现在大家都说姑娘善妒,容不下人呢。先是那个叫如娘的舞姬,现在又是云央。往后怕是圣主看谁一眼,谁就要倒霉了。”
穆典可差点叫一口茶水给呛着。
打鹰的被鹰啄了眼。
这些话一听就是从云央口里出来的。明宫那些人,借他们一万个胆子,都不敢背地里这么编排自己。云央是看滁州不能不去了,想抓住最后的机会再博一把吧?
一顿跪换来合宫注目,金雁尘青眼,真是够本了。
穆典可有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觉。
且不说她没这个心思,就是有,她这个名正言顺的未婚妻,犯得着跟一个招摇过市的寡妇争风?
还是那句话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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