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典可回过头，表情疑惑地看着金雁尘。

金雁尘也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他说道“常千佛不是你的良配。”

“我知道。”

“你急着去金陵，就是为了避开他？”

穆典可沉默了一会，说道“是。”

金雁尘没有再说话，她于是转身走了出去。

穆典可在清平居院子最角落的梨花树下挖了一个坑，把铁匣子埋了进去和龙涎玉娃娃埋了进去。

匣子里面装了两样东西。一样是装着最后一粒冰续丸的瓷瓶；另一样是常千佛亲手书写的药方子。那笔字的构架大气磊落，笔力劲遒，她一看就知道是他亲笔所书。

初春的风带了些料峭寒意。

穆典可蹲在树下，头顶上落花簌簌，下雪一样地落了她一头，顺着乌黑长直的头发一瓣瓣滑落，覆上刚刚翻出来的新土。

她的眼角突然就有些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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