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廖十七说,自从那一回出走,穆子衿把她找回来了以后,两人的地位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从前她只要一开口,穆子衿就嫌她吵;现在她都不用说话,挑一挑眉毛,穆子衿就知道该先迈哪只脚。
庾依笑得肚子疼。
穆典可正摇着绸布扇扇风,假意去拍打廖十七,笑“你少欺负我二哥!他可是个老实人。”
“我哪舍得欺负他呀。”廖十七苦恼地说道,“他从前不笑的时候,我看着他的脸都生不起气来。他现在还总对我笑,我生我自己的气呀。”
庾依笑得坐都快坐不稳了。
廖十七因兴致勃勃地讲起生日宴上的见闻来,“我见到那个南楠了!她还送了大堂姐好漂亮一个玉镯子。三弟妹说,那是很稀罕的和田玉,比我们三家加起来的礼还要贵重。你说,她不会是真的想给我们当婆母吧?她可比我大不了几岁呢。”
穆典可笑容淡了淡。
南蓬叶的爱女南楠苦追穆沧平六七年了,大龄不思嫁。为此南蓬叶深感丢人,近些年都少在江湖上走动了。此事早已不是什么隐秘。
“她怎么想,于我何干?”
庾依看出穆典可不悦,笑着圆场,“倒是我失言了,不该同二嫂谈论这些。”
廖十七撇了撇嘴。
穆子衿也这样,本来好好的,一提到和穆沧平有关的事情就变脸。
好在她知道的新鲜趣事也不少,这件不能说,还能说那件。
就说到了舒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