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沧平就算心里向着穆典可,明面上还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按理办事。
穆绵朵低头将嘴唇一咬,疼出一汪眼泪来,样子就显得可怜。
“小四儿年纪小,说话莽撞,叔千万不要同她置气。”她神色急切道“都是绵朵不好,叔要怪就怪绵朵。小妹多年在外漂泊,吃尽苦头,做姐姐的本该让着她才是……”
穆子焱就要坐不住了,手里荡荒往脚下重重一拄。
穆绵朵如受惊雀鸟,往后退了两步。
大房的长孙穆子琏就火了。
他并不知穆绵朵脸上那么大块伤是后来她自己弄出来的,更不知她此番惊惧乃是伪装,见自家妹妹被欺负成这样子,如何不怒?
“穆子焱,你什么意思?”他也把剑往脚下一拄,高声:“当我们大房的人都死绝了是吗?”
大房的人当然没死绝,刷地站起来一排,个个横眉怒目,就差拔剑相向了。
穆子焱何曾怕过事?把身子往后一仰,两臂支着椅背,指缝夹一把大刀,悠来荡去地晃。
“这么说,你们是当我死了?”
一人对峙着六七人,一副睥睨态,气势反倒是更足。
穆砺行气得手发抖,指着穆子焱连声道“你看看他,看看他这样子……”
也不晓得同谁说。
穆绵朵这时也不敢说话了。
穆子焱在这一辈中是出了名的横,惹毛了他,他才不管堂上坐了些什么人,真的能提起刀砍。
穆典可这才有机会答穆沧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