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显他在怀仁堂发现穆四的踪迹,带兵前去捉拿,反被良庆重伤。
还有,穆四对常千佛情根深种,被他鼓动,与金雁尘反目。目前看来,并未参与滁州民变之事,不但无过,反而有功。”
信上的内容,有一多半是容翊早就知道的。之所以还要再传递一遍,是为了给有心的人看。
信还是原来的信,火漆和封蜡却不知道被刮下又涂上过多少遍了。
皇室和宁玉的相府里,养着大批的奇人异士,专门琢磨这些门道。
“你看着这些鱼儿,多自在。它们终生所求,不过一口吃食。求的少了,心就轻松,就自在。”
容翊看着脚下团团摇尾的彩鲤,淡声道。
“它也不自在。”洪伯道:“终生困囿一方窄的花池里,不知江河,可怜得很。”
容翊淡淡笑了笑,转过身来,微微抬手,便有侍立在月门下的青衣童跑过来接了食钵,拿去清洗了。
“洪伯还是这么会宽慰人。”
他淡笑道,从洪伯手中接了字卷来看过。
方显比从前细心多了,不短的一封书信,没有任何可捉拿的把柄,词句推敲,很是费了一番心思。
“难为他了,挨了良庆砍一刀,怕要休养一阵子了。”
“阿显长大了,不是从前那个孩子了。”洪伯如是感慨。
容翊依旧笑。
长大有什么好?他只在心里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