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按照咱们家的规矩,所有媳妇带过来的嫁妆都是不计入家产的,其中那些嫁妆产生的收益也不用上缴……这么一算,大嫂就是挣着自己的钱,还拿着林家和朝廷两份例银过日子!这对我们来说,是不是太不公平了些!”唐氏和宋氏本来就是表姐妹,此时一唱一和地,更是将事情闹得越发的严重了。
老夫人也不是傻子,若说早上的时候她还不知道宋氏到底打得是什么主意,可到了这个时候,她也总算是品出一些味来了。
“那照二房、三房的想法,这事该怎么处理才好呢?”老夫人冷笑着看着同样刻薄的这对表姐妹,略显浑浊的双目里闪烁着沉沉的微光。
宋氏闻言,不由就转头悄然和唐氏对视了一眼。
唐氏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随后便再次站出来按照事先与宋氏商量好的话道“老夫人明里暗里帮衬大房这么多年,大房得了多少好处,我们暂且就不说了。只是为讨一个公平,媳妇们希望以后大房每年都能拿一万两银子出来上交,不知道大嫂以为如何?”
每年一万两银子?她名下的那些铺子,每年的净收益也就两三万两银子罢了,而且因她就只有映心一个女儿,这次映心出嫁,她将自己大半嫁妆都又搭了进去,这每年上交一万两,对大房现在的情况来说,负担着实是有些重了。
见刘氏只是蹙着眉头不说话,唐氏不由得意地笑了笑,她也不催促,只是默默地等待刘氏开口妥协。毕竟老夫人那边不好开口为大房说话,而她提出的一万两银子虽然有些过分,但并不到大房支撑不起的程度,所以最后不管刘氏怎么挣扎,这每年一万两银子都是必然要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