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可以从这只猫身上寻找突破口”
“你说说看。”
齐鹜飞略作沉思,道:
“从案卷上来看,死者生前一直独居,这只猫是他唯一的伴侣。死者对猫的照料十分细心,她托付给邻居后甚至还特意准备了猫粮并交待邻居每天喂食的数量和时间。死者既然已经准备好了献祭灵魂,为什么还这么在乎一只猫?”
谢必安说:“你也说了,猫是她生前唯一的伴侣,必然是有感情了。”
“那她为什么不干脆找个可靠的人家送了?托付给邻居显然不是长久之计。”
“你是说……”谢必安沉思道,“她没打算死?”
“从情理上推断是这样的。”齐鹜飞说,“死者委托邻居的期限是七天,说明死者的计划是七天后回归正常生活,接回她的猫咪。”
谢必安道:“说得有道理。但有一点疑问,如果死者不心甘情愿,并且做好充分准备的话,灵魂献祭是很难成功的。”
齐鹜飞说:“有没有可能是被欺骗的呢?”
谢必安摇头道:“很难。愿力不足,魔心不成,骗走的灵魂用处不大。”
齐鹜飞想了想,说:“如果不是一般的淫祠邪神呢?”
谢必安问:“你说是什么?”
齐鹜飞说:“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此事太过怪异。你也说过,灵魂献祭这种事不可能是孤例,必然有一大群人,邪神才能得到信仰之力,利用信众的灵魂壮大自己。但目前来看,本案是孤例,至少数量不会多,而且死者身上发生了妖化现象,会不会是……”
齐鹜飞想到了一种可能,但又觉得太过离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