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绥绥实在想不出别的语言来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她感觉内心燃烧起一团火焰,由内而外,和透过她那厚厚的皮毛传来他的胸膛的温度一起,把她融化了。
齐鹜飞说:“我会想办法把你治好的。”
他把苏绥绥放回到被窝里,轻轻刮了刮狐狸的鼻子,“我去帮你找医生,你在这里安心休息,等我回来。”
苏绥绥有些不舍,却什么都没有说,只默默地望着齐鹜飞的背影。
……
齐鹜飞又去探望了陆承。
陆承的伤并无大碍,只是有些虚弱。
齐鹜飞和他聊了一会儿,说了说这两天纳兰城和虹谷县发生的事情。
陆承对他和春月达成默契的事情十分赞同,不过还是建议齐鹜飞要小心些。
他说:“春月在纳兰城那么多年,她的身份别人不见得不知道,只是很可能因为利益关系不说而已。这个女人是在刀尖上跳舞,在整个纳兰城的各方势力当中寻求平衡,一旦这种平衡打破,所有的刀就都会刺向她,她就会万劫不复。所以队长你也要小心,防止她垂死挣扎之际,惹火上身。另外,还要当心麻将会的财神。”
齐鹜飞说:“这个人太神秘了,一时半会儿我还搞不清他的身份。在敌友未分,实力未明之前,我也不敢硬来。”
陆承说:“不着急,麻将会毕竟在纳兰城,触角不会伸到虹谷县来。眼下最重要的是要趁着这个机会尽量多争取资源,把盘丝岭给建设好。接下来可能会出现一些动荡,队长也要做好准备。”
“动荡?”齐鹜飞奇道,“什么动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