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月没有说话。
他虽然向来沉稳多智,但要说到谋略,却远不及陆承。
齐鹜飞主要是来请教陆承的,自己被一起叫进来,是队长出于信任,并且也是在表态,他二人之间并无亲疏之分。
齐鹜飞把事情前后挑重点说了,略过了那些不必要的细节,最后说:
“昨天先生就说付洪生背后必有人指使,先生果然料事如神。但当下我们该如何应对,先生可有什么主意?”
陆承听完后手捻胡须,笑道:“付洪生不足虑,这一次他如果参与伏击六太子的阴谋,正好趁机除掉他。
真正要小心的还是魔孚和其背后的魔道组织。队长真是洪福,能听到这样的秘密,既然已经料敌先机,应对之策便也不难了。”
齐鹜飞说:“请先生明示。”
陆承说:“他们要害六太子,为的就是一个‘乱’字。从六太子安危着想,最简单的办法是避开陷阱。但如果只是避开,以后就可能没完没了。所谓跑得了和尚跑步了庙,只要六太子还在黄花观,他们就会一直盯着。能避过一次,避不过两次三次。”
“那要么提前把小六子送回龙宫?”
“小六子?”
陆承和张启月面面相觑,随即会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