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德元一听脸就沉了下来, 但他修养深厚,不至于当场发怒, 之沉声道:“太春, 你开什么玩笑,怎么说我也是你的长辈, 在长辈面前, 哪有这样开玩笑的?”
“我不是开玩笑,我是认真的。”朱太春说。
看着朱太春那一脸又蠢又认真的样子, 高德元竟有几分无奈,碍于庄主的身份,又不好随便发脾气,便道:“就算你真有此意,也该请家中长辈, 或者找个有德望的人来说媒,哪有自己拎两瓶酒就说要娶人家女儿的?你这是哪里学来的礼节?我们高老庄可没教过这样做人的!”
朱太春道:“老朱家人丁凋亡,已无长辈,我只有我能代表,不需旁人做媒。”
高德元有点火了,不愿再和他扯,说:“行了行了,你走吧,这件事到此为止,我就当你没来过,免得传出去被人耻笑。送客!”说罢起身要走。
管家就过来要送客。
朱太春没理会管家,只使了个身法绕过管家。管家竟毫无察觉,还以为自己花了眼,一愣神的功夫,朱太春就已经到他身后,再次面对高德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