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光化摇头道:“齐鹜飞十分狡猾,想让他交代哪有那么容易。”
“那就干脆上刑!”
“不行,法制社会,怎能靠严刑逼供。”
“对付这等卑劣之人,还讲什么法治!”
连云海是陈光化的亲信,柳钰出事之后,他便担任了一队的队长。
温凉不禁在心里冷笑,这二人一唱一和,怕不是提前写好的台词。
温凉并不相信老钱的事是齐鹜飞做的,但齐鹜飞打碎功德碑又是无可辩驳的事实,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他知道陈光化为什么反对审讯,因为压根就审不出什么来。一切都是欲加之罪而已。
只听陈光化说道:“越是这种卑劣狡猾之人,我们就越是要小心谨慎,不能上了他的当。你们永远记住,办案最重要的是证据。没有证据,哪怕他招供了,将来也可以翻供。有了证据,他就不得不承认,就算不承认,也能办成零口供。虽然当前的证据已经足够给他定罪,但我们的目的不是为了治一个人的罪,而是弄清事实的真相,防止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还老钱一个公道,还天下一个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