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皇城里,隐蔽的院内。
云中君坐在椅子中深深喘着气。
他虽然拥有千年内力,终究抵不过胸肺之上的内伤。
既是已经运劲调养了几个周,仍旧无法克制痛楚。
好在邱吉已经被他赶走,否则自己一副狼狈模样尽落人眼。
待他终于将内息喘平之后,终于又站了起来。
他必须赶在自己这副残躯尚能使用的时候,尽可能完成陛下的交代。
而被他赶走的邱吉此刻正独自走在夜色之郑
平日里的邱吉极有威严。
虽然已经是满头银色,但是身板挺直高大,配上傲饶气质总让周边人折服。
但是今日的邱吉没有往日的气势。
甚至他的背脊有些佝偻,一步一步拖着脚步向晋阳侯府走去。
邱吉虽然年纪不,但论起热血或许是韩国贵族之最。
在他眼中,云象、云鹤父子简直是韩国的耻辱。
他作为异姓侯爵,祖上也是军功赫赫。
但是自邱吉记事起,韩国却是一日不如一日。
如今连国土都被拱手让人。
每当想起这件事情,邱吉内心便是痛楚又起。
他虽然不满云象父子,手中又握有实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