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身的燥火忽然冷了。
鲁清用怀疑的眼神看着黄门,最后压着嗓子道“欺君可是死罪!”
黄门跪在地上不住以头抢地道“奴婢绝不敢欺瞒陛下!”
鲁清哼了一声道“来人,将这欺君之徒带下去!”
立时便有近卫进入寝宫,将这嚎叫的黄门向外拖拽而去。
鲁清面上满是阴桀,看着屋中那些哭泣的女子忽然没有兴致了。
他一挥袖子道“都下去!”
这些女子像是如蒙大赦一般快步朝外奔去。
“一点礼节都不懂。”鲁清心中不满。
接着他又命人将执笔太监叫来。
那是一个圆润肥胖的太监,平日总是笑地谄媚,今日却是满脸忧色,肥胖的下巴不住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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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执笔太监还未来得及开口话,鲁清便对他怒吼道“你不是线人每日监视越国么!”
执笔太监无奈,只能承受着鲁清的愤怒,心翼翼地尖着嗓子道“确实如此没错。越国内五处军营,至今没有一处有调兵迹象。”
鲁清听了这话狂怒,随手抄起一个玉石镇直朝着那执笔太监扔去。
太监不敢躲避,只能硬是挨了这一下。
鲁清继续咆哮道“那如今的越军是哪来的!”
他踱了几步之后,心情总算稍微平静了一点。
总算是赵国三面环山,又早就驻扎着军队抵抗。